古时候，有个男子杜宇从天而降，落在蜀国东南的朱提；恰逢女子利从江源的井水中涌现，二人情投意合结为夫妻。杜宇自立为蜀王，号称望帝，定都郫地。

望帝在位时心系百姓，教民众耕种稼穑，叮嘱众人不误农时。彼时蜀国水灾频发，望帝忧心百姓却苦无根治之法。

一日，江水中浮来一具男尸，竟逆流而上，打捞上岸后，尸首触地便复活了。此人自称楚国人鳖灵，因失足落水，从楚国漂流至此。

望帝听闻此事甚感惊奇，召见鳖灵后二人一见如故。望帝见鳖灵聪慧且水性出众，恰逢蜀国苦于水患，便任命他为宰相。

鳖灵任相不久，蜀国突发洪水，巫山峡谷狭窄壅塞了长江水流。望帝命鳖灵治水，鳖灵尽显才干，带领百姓凿开巫山，让江水经巫峡奔流至夔门外的大江，成功平息了水患。

望帝因鳖灵治水有功，自愿禅让王位。鳖灵即位，号称开明帝，亦号丛帝，望帝则归隐西山。

谁知望帝隐居不久，便听闻流言蜚语：说他趁鳖灵外出治水，与鳖灵的妻子私通，鳖灵归来后，他因羞惭才禅位隐居。

这番光明磊落的禅位心意，竟被曲解为龌龊行径，望帝百口莫辩，又懊悔当初禅位之举，终日郁悒愁闷，最终病逝在深山穷谷之中。

他死后，魂灵化作一只杜鹃鸟，亦名杜宇，整日哀啼“不如归去！不如归去！”，直至口中啼出鲜血。